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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伟还在艰难地吞咽,嘴角的皮都被钞票割破了。
王总没喊停,他就不敢停。
我靠在王总怀里,冷眼看着。
林笑笑跪在一旁,身抖如筛糠。
她那件引以为傲的吊带裙,此刻显得如此单薄可笑。
“经理。”王总唤了一声。
刚才一直躲在角落里的经理立刻小跑过来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王总,您吩咐。”
“账单。”
经理手忙脚乱地递过来一张单子。
“这一桌,加上酒水,一共是十二万八。”
王总把账单扔到林笑笑面前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
林笑笑看着那个数字,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。
她们刚才点菜的时候豪气冲天,完全没想过这钱谁来付。
“我们我们没钱”
林笑笑哭得梨花带雨,试图激起男人的同情心。
“既然吃了,就得买单。”
王总慢条斯理地帮我理了理乱发。
“付不起?”
“那就肉偿。”
林笑笑一听这话,眼神亮了一下。
她以为的肉偿,是那种,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。
王总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嫌恶。
“想什么呢?你也配?”
他指了指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红酒。
“这酒也是钱,别浪费。”
“既然付不起饭钱,那就把酒喝了。”
“不过”
王总顿了顿,视线转向还在吞钱的张伟。
“得用嘴喂。”
“喂给他。”
林笑笑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王总这”
“不做?”
王总眼神一凛。
林笑笑吓得一激灵,赶紧爬过去。
保镖按住张伟,强迫他仰起头。
林笑笑含了一口红酒,对着张伟那张混合着口水和碎纸屑的嘴,喂了下去。
张伟被呛得直翻白眼,红酒从嘴角流下来。
但他吐出来多少,保镖就逼他塞回去多少。
那几个姐妹吓得抱成一团,大气都不敢出。
等到一瓶酒灌完,两人都已经不成人形了。
“那三千块。”
我突然开口。
王总看了我一眼,眼神赞许。
“听见了吗?把吞进去的钱吐出来。”
张伟早就神志不清了,听到这话如蒙大赦。
他颤抖着拿出手机,指纹解锁试了好几次才打开。
“叮。”
我的手机响了。
三千块到账。
看着那个数字,我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。
这不是钱的问题。
这是尊严。
王总站起身,将风衣脱下来披在我身上,遮住我狼狈的后背。
“走吧。”
他搂着我往外走,看都没看地上那一堆垃圾一眼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。
“剩下的酒钱,让他们留在这洗盘子抵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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